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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24日 星期五
鳩摩羅什法師 傳
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
宗密大師傳(白話)
宗密大師久居陜西終南山圭峰草堂寺,世稱「圭峰禪師」,又稱「草堂和尚」。他是唐朝荷澤禪師法脈高僧,也是華嚴五祖。
富豪子弟,棄儒從佛
大師是果州西充縣(今四川省成都東)人,俗姓何。生於
唐德宗建中元年(西元780年),卒於唐武宗會昌元年(西元
841年)。自幼生長在極富裕的家庭,幼年接受儒家教育,青
年時期為了經世濟民的理想,致力攻讀儒學。
十八至二十二歲之間,接觸佛家經論,二十五歲那年,
遇到了荷澤神會禪師門下的道圓禪師,與禪師言語相契,
決定追隨道圓禪師,棄儒入佛。
感悟圓覺,歸向華嚴
一日,因為赴府吏任灌的齋請,無意間得到《圓覺經》,
潛心研讀,解得義趣。宗密大師將讀《圓覺經》之心得稟告道圓禪師,
道圓禪師大力贊揚,認為《圓覺經》是諸佛菩薩賜予,
勗勉宗密大師竭力宏傳。經過宗密大師的發揚,《圓覺經》漸受重視,終成為唐宋之後,佛教界不容忽視的經典。
元和五年(西元810年)宗密大師來到襄陽,在恢覺寺
遇到重病的靈峰和尚。
靈峰和尚是華嚴四祖澄觀大師的門下,此時病已危急,
將自己珍藏的澄觀大師著作 贈與宗密大師,這對宗密大師
日後的修證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這些書包括了《華嚴經》八十卷本、以及澄觀大師
《華嚴經疏》六十卷、《華嚴經隨疏演義鈔》九十卷。
閱讀了這些著作後,宗密大師昔日讀經困惑之處,豁然開通。
此後,宗密大師遙尊澄觀大師為師,潛心研讀其著作,
並在襄陽開始講述《華嚴經》。
隔年,宗密大師到東都洛陽,駐錫永穆寺再講《華嚴經》。
不料此番講經竟引起「泰恭斷臂」事件,間接促成了和
清涼澄觀大師相見的機會。
斷臂事件的緣起,上溯至宗密大師在襄陽的第一次講述
《華嚴經》。善於講經說理的宗密大師,初次闡述華嚴教理
即精闢深入,感動信眾至深,以致於宗密大師離開襄陽後,
信眾沿途尋訪,一路跟隨至洛陽,再次請求宗密續講
《華嚴經》,其中一信眾名「泰恭」,因聞《華嚴經》
之玄妙難思,自慶所逢斯法,故自斷一臂以表誓願修學之
決心。然而此事卻引起官府的追查,帶給宗密大師些許麻煩,
迫使宗密大師修書向國師澄觀大師求救,希望澄觀能納自己於門下。
有澄觀大師的指導,宗密大師的修學更精進深廣。
太和二年(西元828年)唐文宗誕辰的慶成節,宗密大師
宗密大師受賜紫方袍後,歸山草堂寺。太和九年
宗密大師於會昌元年(西元841年)正月六日坐滅於
富豪子弟,棄儒從佛
大師是果州西充縣(今四川省成都東)人,俗姓何。生於
唐德宗建中元年(西元780年),卒於唐武宗會昌元年(西元
841年)。自幼生長在極富裕的家庭,幼年接受儒家教育,青
年時期為了經世濟民的理想,致力攻讀儒學。
十八至二十二歲之間,接觸佛家經論,二十五歲那年,
遇到了荷澤神會禪師門下的道圓禪師,與禪師言語相契,
決定追隨道圓禪師,棄儒入佛。
感悟圓覺,歸向華嚴
一日,因為赴府吏任灌的齋請,無意間得到《圓覺經》,
潛心研讀,解得義趣。宗密大師將讀《圓覺經》之心得稟告道圓禪師,
道圓禪師大力贊揚,認為《圓覺經》是諸佛菩薩賜予,
勗勉宗密大師竭力宏傳。經過宗密大師的發揚,《圓覺經》漸受重視,終成為唐宋之後,佛教界不容忽視的經典。
元和五年(西元810年)宗密大師來到襄陽,在恢覺寺
遇到重病的靈峰和尚。
靈峰和尚是華嚴四祖澄觀大師的門下,此時病已危急,
將自己珍藏的澄觀大師著作 贈與宗密大師,這對宗密大師
日後的修證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這些書包括了《華嚴經》八十卷本、以及澄觀大師
《華嚴經疏》六十卷、《華嚴經隨疏演義鈔》九十卷。
閱讀了這些著作後,宗密大師昔日讀經困惑之處,豁然開通。
此後,宗密大師遙尊澄觀大師為師,潛心研讀其著作,
並在襄陽開始講述《華嚴經》。
隔年,宗密大師到東都洛陽,駐錫永穆寺再講《華嚴經》。
不料此番講經竟引起「泰恭斷臂」事件,間接促成了和
清涼澄觀大師相見的機會。
斷臂事件的緣起,上溯至宗密大師在襄陽的第一次講述
《華嚴經》。善於講經說理的宗密大師,初次闡述華嚴教理
即精闢深入,感動信眾至深,以致於宗密大師離開襄陽後,
信眾沿途尋訪,一路跟隨至洛陽,再次請求宗密續講
《華嚴經》,其中一信眾名「泰恭」,因聞《華嚴經》
之玄妙難思,自慶所逢斯法,故自斷一臂以表誓願修學之
決心。然而此事卻引起官府的追查,帶給宗密大師些許麻煩,
迫使宗密大師修書向國師澄觀大師求救,希望澄觀能納自己於門下。
澄觀大師回信直稱宗密大師為「法子」,肯定泰恭重法情摯,
但是懇切告誡後學,求法「當斷其情慮,勿斷其形骸。
當斷其妄心,無(毋)斬其肢分」。翌年,宗密大師赴長安,
師事澄觀大師,澄觀大師對宗密極為器重,
大讚:「毘盧華藏能隨我遊者,其汝乎!」
終南索幽,覽籍著述
有澄觀大師的指導,宗密大師的修學更精進深廣。
元和十一年(西元816年)春,轉徙終南山智炬寺,
發願「遍轉藏經,願畢方下山」。十數年間,先後完成經疏數十種。
受賜紫衣,交游廣闊
太和二年(西元828年)唐文宗誕辰的慶成節,宗密大師
被徵召入朝問法,得朝野一致敬仰。
此殊榮使得更多高官、名士與他交游。裴休、白居易、劉禹錫
與賈島都與禪師交游甚密。
政爭染身,菩薩本色
宗密大師受賜紫方袍後,歸山草堂寺。太和九年
(西元835年),發生「甘露之變」,宗密大師因藏匿李訓
而受牽連。李訓曾任兵部郎中、禮部侍郎等職,與宗密大師
一向友好,發動「甘露之變」清除宦官未成,逃入終南山
投靠宗密大師。宗密大師想將他剃度,被門下制止,
李訓只得逃向鳳翔,後被追殺。宦官仇士良以藏奸之罪,
逮捕宗密大師,欲置他於死地,宗密大師坦然說:
「本師教法,遇苦即救。不愛身命,死固甘心。」宗密大師
面對死亡時正氣凜然的態度,甚得中尉魚弘志欽佩,於是奏請釋放。
「甘露之變」後,宗密大師因返鄉因緣而作
「甘露之變」後,宗密大師因返鄉因緣而作
《盂蘭盆經疏》。
涅槃寂靜,緇儀垂榮
宗密大師於會昌元年(西元841年)正月六日坐滅於
興福塔院。俗歲六十二,僧臘三十四。
唐宣宗追謚為「定慧禪師」。宗密大師也以「習定均慧」總結。
宗密傳法甚廣,出家弟子得度者有數千人。
宗密傳法甚廣,出家弟子得度者有數千人。
2014年10月2日 星期四
馬鳴菩薩 簡介
禪宗十二祖馬鳴大士,乃古印度波羅奈國人,得法於長老脅。
起初,長老脅尊者(十一祖)常入禪定周遍求索,欲找合適的衣缽傳人,看誰可堪承擔如來家業、廣宣教法、開悟群生的龍象僧才。一次,長老脅於禪定中,見中天竺國有一波羅門外道,世智聰慧,博通論典,辯才無礙。又見彼外道氣焰極是囂張,公然向當地僧團恣意挑釁,揚言僧團中如果沒有人敢出來與其論戰,僧眾從此不許敲打法器,不能公開鳴犍椎受人供養.....云云。
有人或問,辯論嘛,又不是打仗,有何不敢的?其實不是那麼回事,按古印度當時的社會風氣,不同教派之間的辯論,敗方通常是免不了一番殘酷的肉體摧殘或精神凌辱的。玄奘大師西行時尚是如此。
回頭再說長老脅,諳知此人乃是一匹千里馬,正是理想的衣缽傳人。於是即從北天竺出發,徑往中天竺而來。行至釋迦城,偶然碰上一群調皮的小沙彌。眾沙彌童心未泯,見是個老和尚,即蜂擁而上,舒展百般惡作劇,一齊戲弄長老。有的居然向長老索取僧鞋,未等長老開口便強行搶奪了去。如是種種胡鬧,只見長老毫不理會,和顏悦色,恬然澹定,了無不快之意。那些沙彌有學問好的,覺得這老僧氣度深遠廣大,必非泛泛等閑之輩。於是又故意鑽牛角尖,專揀些深奧問題來刁難,觀察對方如何酬對。但見長老應答如流,行不輟足,其神情深邃致遠,超然物外,精神仿佛活在另一世界里。其時眾沙彌知曉長老道行深不可測,於是肅然起敬,都來爲其送行。
且說長老打發了那幫沙彌,即運起神通,騰空直飛中天竺,在離外道不遠的一所寺院住下來。其時長老故意問僧眾:“你們這里的沙門好不懶散,都沒些規矩,死氣沉沉,竟連揵椎都不曾敲過,是何道理呢?”眾僧人答道:“您老有所不知,我們是不夠膽敲呀?”長老故作疑惑道:“卻是何故?”眾僧道:“您老哪知道,我們這里有一位極厲害的婆羅門外道,擅長辯論,無人能勝,其人目空一切,揚言國内所有僧人,如果沒有敢出來與其賭論,則擧國寺院都不准公開鳴犍椎受人供養。因爲這個緣故,我等都不敢敲打了。”長老聞言,不以爲然道:“但擊無妨。如果他來,老衲自有辦法對付。”
眾僧聞言彼此面面相覷,詫訝不已,狐疑不信,雖想趁機出口怨氣,但又不敢驀然造次。於是召集大眾,共榷其事。最後一統意見:我等儘管打犍椎,婆羅門外道若來,便教那老僧應付,反正都是他自己請纓,又不是我們教唆他幹的。於是便大鳴犍椎,響震四野。
且說那婆羅門外道聞得犍椎聲,即惡狠狠的撲過來質問:“你們今日敢情是吃錯藥了嗎?爲何竟敢公然鳴犍椎?”眾僧懾然答道:“這事與我等無關,都是那位從北方新來的長老幹的。你若有意見,便找他提好了。”外道厲聲喝道:“哪里來的老和尚,敢如此放肆?快叫他出來見我!”於是眾僧慌忙不疊,急召長老出來應對。那外道一見,即先發制人,傲然喝道:“你懂不懂規矩,竟敢亂打犍椎,是不是想跟我賭論?”長老從容笑道:“正是。”那外道將長老上下打量一番,隨即昂首哈哈冷笑道:“汝這廝相貌平淡無奇,全身實在挑不出半點異人之處,居然也敢來向我挑戰!哼!可笑可笑。”
那外道未等長老答話,又逼進道:“如果你想和我賭論,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們就立約:七日之後,我們邀請國王大臣及全國的佛教、婆羅門教及其他所有教派的諸大論師一起參加,你敢嗎?”長老笑道:“如此最佳,一言爲定。”那外道見長老不怕嚇,也不好更說什麼,哼了一聲:“好!走着瞧。”然後拂袖揚長而去了。
且說第六天夜里,長老脅再次深入禪定,於定中觀察當如何應付對手,但忖:我當.........,即穩操勝券也。
再說翌日清晨,國王大臣及諸教論師皆應邀雲集論壇,同來觀戰。長老脅先到,隨即升壇上高座安坐,但見此時長老脅,容顏怡馬鳴菩薩然,神采奕奕,胸有成竹,氣象與往日大是不同。且說那外道隨後亦到,行上論台,與長老脅相對而坐。那外道藐然朝對手一瞧,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但見那老和尚和顏悦色,志意安閑,泰然穩重猶如山嶽,儼然一久經戰陣的大論師。那外道的傲氣頓時收斂了一大半,自忖道:“莫非我真的是遇着對手,碰上聖僧了?看來今日論壇必是硝煙彌漫,免不了一番唇鎗舌劍了。”
且說論戰之前,雙方便得首先達成協議,擬定負方的受罰方案。那外道先倡議道:“雙方無論誰輸了,便將他的舌頭割下來,如何?”長老脅連忙搖頭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佛門中無是事。咱倆無論誰輸了,便得甘爲弟子,追隨對方爲師,如何?”外道道:“如此亦好。”那外道繼而又問:“老和尚,是你先開尊口呢還是我先發難?”長老脅從容笑道:“呵呵,老衲年紀老邁,反應遲鈍,遠道而來,身爲客人,又先到場,當仁不讓,理應先開口。”外道連連笑道:“亦好!亦好!那你便立論,我來破。無論你立什麼論題,我必勢如破竹,無所不破也。”長老脅笑道:“好,好!那汝聽好了,我的論題是:‘當令天下太平,大王長壽,國土豐樂,無諸災患’。請破吧!”那外道一聽,頓時傻了眼,轉頭偷偷瞥了一眼旁聽的國王眾大臣,摸了摸腦袋,自忖道:“這個如何惹得!若將此論破了,豈非變成‘天下大亂,大王無壽,國土貧苦,災患蜂起’了,此乃殺頭之罪呀。”那外道呆若木雞,汗流浹背,空懷滿腹措辭,卻噤若寒蟬,直憋得滿臉通紅,啞然無以應。無可奈何,當下罷論認輸。叩拜長老爲師,剃除鬚髮,隨長老受戒出家了也。
且說那外道雖追隨長老出家爲僧,心里其實大不服氣,常常獨坐一處,暗自思量道:“想我才識過人,辯才無礙,縱横天下曾無敵手。聲震山嶽,譽飲江湖。何料竟被那老家夥狐假虎威,借國王勢力,陰施詭計,鎖噤我口,一言未發便教屈服,作了他弟子,哼,這口氣教我如何咽得下去。”想罷終日怏怏,悶悶不樂。
且說長老脅覺察弟子心事,一日,即喚其入密室,當着其面大顯神通,露了一番身手。外道弟子方知師父真正本事,實非那些徒靠口舌勝人之輩,於是心悦誠伏,喜出望外,自忖道:“真吾師也!”
長老脅繼而又告誡道:“你的才華及智慧擧世罕見,可惜一直未遇明師,未得真傳,成就正果。如果學得我法,你的神通力、證悟、辯才以及對内明玄義妙理的造詣,必將無敵於天下也”。弟子此時方恍然大悟,大喜過望,此後死心塌地隨師修學,更無異志。
無何,長老脅見弟子道業已成,堪化一方,即叮囑他長駐中天竺弘颺佛法,而自己則徑回北天竺去了。
且說那弟子自得長老真傳,茲後即博通經論,世出世法無不明達,辯才蓋世,四眾敬伏,八方颺名。中天竺王奉之猶如國寶。
又若幹年後,時局幻變動盪,北天竺小月氏國大興兵難,討伐中天竺國。大兵壓境,直將都城圍個水泄不通。且說相持多時,中天竺王見勢力不敵,便想求和,即遣使臣下書道:“貴國圍城日久,徒教天下無辜百姓長遭刀兵之劫。爲人君者當以蒼生爲念,何必如此苦戰不休,塗炭生靈。貴方如果肯罷兵休戰,無論有何要求,主要是力所能及的,必定應允也。”
小月氏王聞言,即答複道:“汝方如果已甘服輸,便當進貢三億金,我即刻退兵。”
中天竺王聞言,更請求道:“貴國要求太高了。我便將全國的財富囊括供奉貴國,也湊不夠億金之數,更遑論三億金啊?”
小月氏王聞言回複道:“久聞貴國内有二大寶,一是釋迦佛缽,二是那名震四方、辯才無礙的和尚。如果將他們都奉獻給我,至少也值二億金之數也。”
中天竺王聞言即道:“不可不可,此二大國寶,乃寡人之性命,教我如何捨得?”
且說長老脅弟子聞訊,即來開解國王道:“大王,眾生平等,天下含靈本無二别,佛道弘深博大,有教無類,並無遠近親疏、貴賤良莠之分,理應有求必應,普度無擇也。大人之德,亦應以濟物利生爲上。如今世界災難蜂然,大王勢力所及者,亦隻教化治理本國而已。如果大王能允我出境,弘颺宣傳佛法於域外,您便是四海之法王也。我釋子本懷,度人義不容辭,功德在心,天道無親,遐邇一如。大王宜存遠大之志,惠及四夷,履聖王之蹟。何必情系蝸角,拘於一隅,隻顧本土眾生利益呢。”
國王素來對長老脅弟子敬重有加,聞言心結當下開解,於是歡喜踴躍,即應允月氏國之要求。月氏王如願以償,也旋退兵返國不提。
再說,月氏王喜獲二寶,凱旋歸來,告示四方,擧國同賀。此時眾大臣紛紛議論道:“釋迦佛缽,其值無價,大王無論如何尊崇供奉,都不過份。但僧人遍地都是,有啥希罕。那和尚算甚東西,居然竟值得一億金,這也太過份、太不合算了吧。”月氏王諳知 長老脅的弟子高明勝達絕倫,道行弘深莫測。導利群生,遍及賢愚;辯才說法,能感異類。只是凡夫俗眼,未識其高明而已。
爲了消除邪見,息諸毁謗,使大眾對法師生起正信。月氏王思得一計,專門揀了七匹馬,絕其草料,連續餓牠五日。及至第六日清晨,月氏王即召集境内外所有佛道、外道沙門到場,然後便恭請長老脅弟子爲大眾說法。在場大眾,有幸聆聽法音者,無不開悟。月氏王同時又下令將那七匹餓馬牽上來,繫於大眾跟前,更教侍人將那馬平素最喜歡吃的浮流草取來餵牠們。但見眾馬垂淚珠漣,專注聆聽法音,時而引頸嘶鳴,而對那些草料根本就視而不見,無動於衷。於是大眾方曉這位價值一億金的僧人原來實是位大菩薩,於是不禁另眼相看,紛紛肅然起敬,望風稽首頂禮膜拜了。
因爲長老脅的弟子能教馬類解其說法之緣故,茲後便獲“馬鳴菩薩”之美譽。
後來,馬鳴菩薩在北天竺廣宣佛法,導利群生,以其種種善巧方便,度化了無數眾生,成就了無量功德,四眾敬重,崇之如日,咸稱其爲“功德日”。註1:摩訶摩耶 經(下)曰:「佛涅槃後六百歲已,九十六種諸外道等邪見競興破滅佛法。有一比丘,名曰馬鳴。善說法要,降伏一切諸外道輩。」註2:起信論,乃馬鳴大師為破小乘、外道邪見,宗百部大乘經典所作,以為發起正信也!故 立論 宗 法界一心,開 真妄二門,徹 生滅之本、窮 迷悟之源,指修行之正路、示止觀之妙門。總括一萬一千餘言,理無不盡、事無不該,可謂大教之關鑰、禪宗司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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